千面鬼王 梦想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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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
谁爱谁 谁恨谁 谁的眼泪埋葬谁       谁想谁 谁忘谁 谁的诺言辜负谁
谁恋谁 谁避谁 谁的回忆抹去谁       谁伤谁 谁救谁 谁的寂寞了解谁
谁信谁 谁陪谁 谁的依赖感动谁       谁盼谁 谁见谁 谁的平凡放弃谁
谁抱谁 谁听谁 谁的坚强改变谁       谁护谁 谁离谁 谁的温柔折磨谁
千面鬼王 @ 2005-04-02 06:10

   一九九八年,罗星怡十四岁,初二.身材高挑,丰满匀称.她属于发育较早的那类人,当大多数同龄人还在弱小的水准上停留的时候,她就已经显出一些成人的风采.
   十四岁的罗星怡扎马尾辫,穿白色衬衫海蓝色百褶裙,大多数时间里她神情淡然,并不像同龄人那样有甜美微笑,眉宇间透出一股坚定之气.


   上午的第一节课,操场上空空的,只偶尔有几个迟到的男孩.陌生而平凡.
   "你是新来的?"
   原色平头,黑色衬衫,黑色牛仔裤,黑色运动鞋,领口处可以看到悬着的黑色石质护身符.
   这是一个喜欢黑色的纯粹男孩.罗星怡判断.她喜欢纯粹的男生,干净而纯粹.
   "嗯,我叫罗星怡."
   "嗯?我只是问你是不是新来的."男孩狂傲自大.说完之后,并不等罗星怡作出回答,转身离开.
   有风吹过.教学楼的窗户飞出一架橘黄色的飞机.蓝色的天幕下,橘黄色的飞机慢慢滑翔.罗星怡迷起眼睛.
   "Good."



   班里一个人都不认识,这是可以预想的事情.不过,十四岁不是隔阂的年纪,很快就有人问她姓名了.
   "罗欣益"江淮地区是前后鼻音不分的.她看了看纸上的名字,轻轻划去"欣益"写下"星怡",字迹清爽秀巧.


   课程很简单.虽然同是初二下,但K中是四年制的初中,所以多数课程慢于原来的学校,数学,语文,之后是音乐.这门课对于考试一无所用,所以,所有的人都在作其它事.聊天,写作业,甚至下棋.在初中教这门课,自然有着相应的觉悟,知道应把自己摆在什么样的位置上,只是自数自的,并不管如同茶馆的教室.
   蓝色的天空下,白色的云朵满满移动,悠闲自在.


   九八年的三月,一场异常大的雪落在了这座城市里.雪花从天空中飘落,如同舞动在天地间的白色精灵.
   这是罗星怡最喜欢的事物,简单纯粹,即使是如此复杂的城市,被覆盖后也只是白茫茫的一片.
   学校在一个周末之后被雪掩住.操场很快被打扫出来,但教学楼顶就积下厚厚的一层.
   所有的人兴奋莫名.下课的时间里,雪球在学校里随处可见.
   星期二的下午有体育课.雪水在寒冷的天气里封住路面,走路都困难,更不要说跑步之类的体育项目了.从头到尾的自由活动.
   一些人爬上了房顶,积雪被利用上了.
   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孩站在操场中央.所有楼顶的人对着他瞄准,扔出雪球.
   罗星怡明白了什么叫作枪林弹雨.
   雪球雨点般落下,密集而迅速.男孩抬着头迷着眼睛,很轻巧的闪过了每一粒雪球.


   远远的看见那个躲雪球的男孩一个人坐在食堂里吃饭.黑色的裤子和裤子,风衣里罩着一件圆领的T恤.领口上方可以看到挂东西的一根红绳.
   罗星怡走过去,坐在他对面.
   男孩看了看她,说:"你叫罗星怡,我知道,老师说过."
   "呵呵."罗星怡有些惊讶,一直觉得自己是平凡无奇的女子,没想到可以让从没接触过的人记住名字,"那......这有点不公平耶.你的名字是?"
   男孩看了看罗星怡一眼继续低下头去吃饭."我叫张林声,记住这个名字."
   "为什么我要记住它?"罗星怡低着头说.
   男孩站了起来,双手撑着食堂的桌子伏下身子,红色的绳子从脖子上垂下来,一尊悬在红色的绳子上的玉观音在罗星怡的面前晃动着.
   食堂里人声鼎沸,金属和塑料的撞击声此起彼伏.但罗星怡清楚的听到了张林声下面这句话,而且很久以后想起它时,仍然和当年第一次一样真实.
   "因为从这一刻开始,他将和你的生命不可分割."张林声看着罗星怡,眼神坚定而自信.
   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.
   从这一刻开始,张林声这个名字深深的印进了罗星怡的生命中.无法磨去.


 
千面鬼王 @ 2005-04-02 05:08





你到底爱谁

歌手:亮亮   专辑:亲爱的不要离开我


词:刘嘉亮   曲:刘嘉亮

一个人喝醉好想找个人来陪
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
爱不能再沉睡
是可悲是摧毁
我不要再为谁掉眼泪
爱过才后悔想要用酒来麻醉
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
爱不能再沉睡
是可悲是摧毁
我不要再为谁而心碎
求求你给我个机会
不要再对爱说无所谓
如果相爱是完美
就让我们用真心去面对
求求你给我个机会
不要再对爱说无所谓
留下了太多伤悲
告诉我你到底爱着谁




 
千面鬼王 @ 2005-03-05 06:19

丁丁生日要到了,可是我不知道拿什么作生日礼物.


 
甘蓝 @ 2004-11-12 23:15

   我唱着,冬天的风强劲许多。
                 
  后来听一群老者在老树下谈话,说起小姑娘,说她死了,是因为我,因为她老看我,被我克死了。我感到惊愕,从老树上嗖的飞出来,我听到那群老者恐慌的尖叫,还有唾骂,你这该死的乌鸦。原来我早已成为邪恶和灾难的象征。
                 
  我常常飞到枯木上去,在那里呆着。也只有黑色,古林,枯树,不介意我的停留。
  我的小窝被一阵大风给吹破了,我狠狠叼着它飞到林子上空,回旋的飞,然后猛的将其抛下。没了。结束了。即使爸爸回来也没有窝了,不过那又怎样。能怎样呢?
  我现在也不明白爸爸怎么就走了。是习惯漂泊,不要停留,习惯自我,不要拥有,习惯空无,一无所有?我不懂,我用我的歌声来发泄。对着辽远的大海,我唱起古老的故事,悠长干净的传说,荡到海的另一边。涛声掩盖我声音的拙劣,什么都不存在,气息模糊了,歌声湮没了。只有我,只有我的心还在飞,还在微弱的颤动。
  我干涩地唱着,孤独的歌者,没有过客,可我依然唱着。
                 
  一天,我从沉沉的睡梦中乍然醒来。我开始飞,朝着大海,清晨的海面是碧蓝色,映着快隐没的月光。我飞过去,一直飞,不累,或许只是麻木了累。海面上,太阳猛得蹦出半张小脸,我厌烦的扭了下头,撞到了墨黑色的峭壁。随即我的头开始晕眩,我睁不开眼,我艰难的横飞着翅膀,我渐渐没了力气。我无能为力了。我黑色的身体坠落了。跌进海里,竟没有一丝声响。我的身体浸着水,漫漫的,下沉。
  我很喜欢唱歌,可所有的鸟都避得我远远的。但我依然唱。
                 
  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妈对我说,你想幸福的活下去就不要唱歌。我问,为什么?她面无表情的说,唱歌是不会使你的感到快乐的。我愣愣的看着妈。点着头。
  最近她很毛躁,却一言不发,她的羽毛不再那么的美丽亮泽。原因很简单,我爸在一夜之间失踪了。她似乎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。她说,爱就是互相折磨和屈服。她的眼里有点痛。我不懂她所说的,但我对她说,他会回来的。
  可是我爱上了唱歌,爱上了这美丽的哀伤。
  可他没有回来,蒸发了似的。连那黑泽的羽毛也不给遗落一根。
                 
 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。我喜欢唱,在夜晚,在森林的深处。那里很阴涩。只有我,只有我的空渴的喉咙发出沙哑的低吟。我就这样唱着,到天亮。我总是独自去那里,在那棵树丫上。有时候我会停下来望着明澈的天空,暮蓝的天空,星星缀在上面。有时候可以看见有猫头鹰圆瞪大眼,抖擞着羽毛。她似乎也是喜欢黑夜的,可她从不说话,一声不吭,只呼吸着,安静的呼吸着,瞥见老鼠时就嗖的飞下去。这时候我的歌声戛然而止。看着天,看着猫头鹰猛扑拍着翅膀,老鼠乱窜,死死的挣扎。它们一同消失在丛林里,换个地方继续呼吸。星辰很明亮,猫头鹰的眼睛很明亮,老鼠的眼睛也闪着光。只是,只是我的歌声黯然失色。
  但是我依然喜欢唱歌,继续唱着。
                 
  我是个听话的孩子,妈离开之前我都没有唱过歌,等她离开以后,我才尝试让自己的喉咙迸发出浑浊的声音。妈是在一次闪电中离开的,她飞去寻找我很久不呆在家的爸爸,我不知道她飞了多久,在咽气时是否看到了爸爸灼热的眼神。她早晨就离开了,半夜还没回来。我呆在小窝里。外面的雷雨交织在一起,缠绕着,纠结着。我很着急,安静的等。妈说过,在家里等着,我很快回来。
  第二天,天格外的晴朗。我一夜没合眼。我没等回妈,更不要说是爸爸了。我看见百灵飞过,我问,你看到我妈了么?她说,没有。我看到喜鹊飞过,我问,你看到我妈了么?她说,没有。我看见有叶片儿坠落,我暗暗的问,你知道我妈在哪么?蝴蝶,蜻蜓,布谷鸟……好多的瞬间。我嘶哑的问,有的说没有,有的根本不理睬我,有的只是瞄我一眼,飞走了。
  后来啄木鸟说,你妈死了。我吼着,不会的,你听谁说的?她懒懒的说,你妈在找你那肮脏的爸爸时给雷劈死了。我妈就这样走了。
  我爸,呵。肮脏。所有的鸟都这样说。这样咒骂着他。但是我知道他不是。我们一家人都这样被别鸟儿所唾弃着,厌倦着。我们却依然生活着,在属于我们的丛林上空飞翔。
                 
  我第一次唱歌。在我知道妈死了的那天。更确切的说是我哭着哭着就觉得原来卡得死死的咽道不再阻塞了,通畅了。我死劲的吸进一口气,再狠狠吐出,伴着哭声。粗暴,杂乱,死沉。我却爱上了这样的喘息,那样的生生不息。
  我不和别的鸟儿说话,他们也同样如此。于是我要么在林子里安静的呆着,直到夜里,飞到林子深处去唱歌。要么就胡乱的飞,引来那些与我擦肩的鸟儿的聒噪。在黄昏,我常去附近的村庄转悠,落在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儿堆砌的草垛上。停歇在上面,胡乱得吃点没处理干净的麦穗。我喜欢在这时候看血染出的夕阳,很美丽,红得心醉,心隐隐做痛。我的心无比向往,我扑拍着翅膀,我黑色的翅膀朝那涣散的阳光飞去。唱着我的歌,响亮的。我不知何时我的嗓子连杂乱的气息都没了,只剩下干瘪的叫。我边飞边叫。
                 
  有户人家小姑娘,常常和我对视,我也毫无畏惧得看着她。她不像别人,看到我就歇斯底得大骂,你这丑乌鸦,还吃,还来,看我不打死你。然后操起个棒子、板子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,朝我赶,把我轰走。后来我也就不在那么名目张胆的停歇在某地了。我总是飞呀飞,一直飞,累了就躲到老树上去。呆想。有时候小姑娘给我丢了一些馒头屑,我喜欢看着她在树下安静的看着我。我知道我还是会飞走的,如同她也会在一个粗鲁的女人声中小跑起来,喘着气回家。那好象是她妈。我听她叫她娘,那声音怯怯的,那时我真想飞过去,戳她的脖子,让那扭曲的调子一直卡在咽喉里,留下模糊的血色。可我没这么做。暮色袭来的冷风冻结了黄昏的绯红,我只能离开。    
于是我只有唱歌,悲凉而无奈的。
  后来她突然就不见了,整个给迁徙了一样。莫非她同大雁一样,要找个温暖的地方过冬。我难过了好久。这个世界上喜欢乌鸦的又有几个呢?
  
你喜欢乌鸦么?
  我死了。我的歌声依旧。活着。
               


 
千面鬼王 @ 2004-10-23 06:12

关于阅读本页的一些问题。
从现在开始本地址将不在发表我的感触和生活记录,感触和记录将全部在纯静宁和出现。


 
千面鬼王 @ 2004-10-23 00:24

   每一年的元旦,街上总是熙熙攘攘,短短的一小段路要走好几十分钟,买一罐可乐都要排队。走在路上,耳边充斥着汽车的笛声,街头小贩的叫卖,大小商店的宣传甚至小孩的哭叫和大人的呼叫。
   时间划过十点,地上的余温已经散尽,寒冷的黑夜里雾气开始结集。这,才是我们开始活动的时间。
   这一年的元旦夜晚,我们照旧很嚣张的穿过空荡荡的市区街道。一切都像往常一样,欧克照例冷酷,李异仍然……只是齐风走在了最前面,一路嘴中哼着曲调。
   “你今天好象蛮高兴?”李异笑着。
   “没有啊!”齐风否认,却没法掩饰眼角的笑意。
   “不对吧!”萧浩也开始问他了。
   在大家的再三询问下,齐风仍不肯定任何东西。
   “是关于王茹吧?”一个声音从最后面传来,那是欧克。欧克总是走在最后面,而且每次都背着圆柱形的运动包。他说那里面都是些普通物品,但我却听见金属躁动的声音。    


 
千面鬼王 @ 2004-10-09 15:59

今日放假、明日放假,开学到现在上了一次高数。


 
千面鬼王 @ 2004-10-07 01:30

   当十月十六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映在14号宿舍楼217房间的时候,班长拖着饱受摧残的躯体回到了这个战斗和生活着的地方。
   他很平静的整理容装,洗脸刷牙……之后倒在了小飞的上铺上。
   室友们用怜悯和羡慕的目光看着班长——长期战斗在第一线的斗士。
 

   一小时后,当大家小心翼翼的洗漱时,班长从床铺上一跃而起,抓起外套,冲出门去。
   新一天的战斗又开始了。
 

   班长:原名不详,男性,较受广大女性的喜爱。长期战斗在泡MM第一线,成绩卓著,坚韧不拔,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。


   班长在昨天的时间里又被广大女生所热情招待,节目极为丰富,包括晚间的通宵上网。
   

   为了解放班长,减轻班长的沉重负担,室友们决定发扬班长的光荣传统,外出泡MM。
   传说“扬州出美女”,虽然一直很让人失望,但是我们认为古话一定是有根据的,不能因为我们没看到就说没有。这一伟大思想和“没看到自己的脑子不能否定自己有脑子”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   既然学校里没有美女,那么,扬州的美女们在哪里?
   “在市里!”小飞说。
   于是大家往市里走。
   
   路上还是没看到美女。大家在路边坐下,认真的总结。
   “山美水美人才美,都说扬州瘦西湖最美,自然美人都在那儿。”胖哥说。
   大家便往瘦西湖去。

   因为是国庆期间,瘦西湖的人多的像学校食堂里的苍蝇。
   有这么多人,找个把美女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了吧?
   
   走啊走,走啊走,瘦西湖逛过来逛过去,没看到美女。
   “算了,我们不找美女了,租条船玩吧。”
   
   水里船很多,空的没有…………